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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逵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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堕落(小小说)【转】  

2016-11-02 06:59:06|  分类: 文学·剧本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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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,一个业余作家。

丈夫受不了她的清高与“忘我”,与她离了婚,并带走了女儿。

一次笔会,她结识了他。他瘦高,忧郁的眼睛,忧郁的诗情,使她非常怜悯他。他欣赏她的文字,也和她有同样的处境和同样的感伤。他们时常在一起交流创作体会,一直到了无话不说的地步。于是,他们在创作上产生了一种激情,双方心里都在暗暗“叫劲”——一年下来,她出了一部中篇小说,他出了两本诗集。

不久,他告诉她:“我离婚了。”她无语,心里却暗喜:你终于和我一样了。

离婚后,他搬到了她的住所。住在一起,他们一起交流的机会更多了,也更方便了。

生活上,他们实行AA制,各睡各的房间,天天轮流着买菜、做饭。他们的厨艺都不是很好,他时常开玩笑地说:“讨个作家老婆真累,弄不好得饿死。”她会意地笑笑,心里却怅然若失,四十岁了,连做饭都不会,自己是不是太笨了?写作究竟是为了什么?写作闲暇,她会学作一些家务活,会思念身在他乡的父母和女儿。可是一进入创作状态,她又什么都忘了,好象墙上的时钟都停摆了。

有好长时间了,他几乎天天都是三更半夜才回来,说是帮一个朋友搞策划。她很高兴,夜夜为他准备夜霄,她发现自己的厨艺有了很大提高。看着他吃得很香甜,她心里暖暖的,突然有了成家的欲望,但她没说。

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,她感觉自己的生活比以往多了些许内容,就是为他准备夜霄,关注他的行踪。一天傍晚,她从菜市场买菜回来,路经街角的麻将馆门口,一辆蓝色的摩托车吸引了她的眼球:这不是他的吗?怎么放在这里呢?

她特意走过去仔细地看了看,没错儿:就是他经常托着她出去的摩托车。这时,她忽然听见他在屋子里说话的声音。

夜里,她问:“你去打麻将了?”

他的脸色一下子暗了下来:“怎么?你跟踪我?”

“没有,只是看见了你的摩托车。”她讪讪地说。

他转过脸:“你不要像我以前的老婆那样俗气,男人的事不该问别问。”

她无法控制自己,好几次她都用心观察那家麻将馆,她发现他还是去那里。她实在是忍不住了,有一天她问他:“你近来还写东西吗?”他闷闷地说:“没有激情哪来灵感?”她说:“你的时间和灵感是不是都交给麻将了?”

他一下子翻了脸:“你这女人怎么这么讨厌?又在监视我?我的生活方式不需要你干涉。”她压抑着愤怒,缓缓地说:“你是个诗人,怎么可以这样打发时间?至少你应该考虑考虑自己的生活......

他鄙夷地看着她:“生活?什么是生活呀?就是活着,别问我怎么活,男人的活路很多。”

她不想再说什么了,流着泪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她想起了自己过去的生活。她与前夫,从来没有读懂过彼此,前夫不接受她的文字,她无法理解前夫的激情。她曾以为眼前这个男人的忧郁和伤感与自己相似,但是,她错了,这个男人的眼神和表情,甚至他的诗与他这个人有着天壤之别。

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好奇心,想对他有更深一步的了解。于是,她有意靠近那家麻将馆。终于有一天两个赌徒的谈话引起了她的注意:什么诗人?狗屁一个,玩女人倒有一手,同时搞了好几个女人,专靠女人养活,那些女人也是......真是不可思议。她觉得这话好象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
这天,他又是夜半回来。没有夜霄,只有她满是泪痕的脸:“你要的就是这种生活?”

他有些莫名其妙:“有什么不好吗?外边好多男人不都是这样生活的吗?有什么可奇怪的?”

她愤怒道:“难怪你写不出诗来了,你已堕落到这种地步了。”

他鄙夷地看着她,好象在说:醒醒吧,美女作家,你连个女人都做不好,还有什么资格教训我?

那夜,她失眠了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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